“‘隺’的下落呢?”
栩上前一步,拱手道:“没有。他最后一次露面是半个月前,独自进了泉阴城,之后再无消息。”
绯咂了咂嘴:“行吧,等进去了顺便找。”
“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到哪儿去。”
“一群叛徒。”
“除了隺,还有北望台跑出去的那几个小叛徒也来了。”
“正好。”
“趁这个机会,一并处理干净。”
述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绯一眼。
夙也微微一愣。
两人各自垂下目光,什么都没说。
绯没注意到她们的反应,抱着胳膊往柱子上一靠:“不过话说回来,那帮人真能进泉阴城?那迷雾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怎么不信。”
幽回道:“她们会想办法进去的。”
“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武盟也该散了。”
绯嗤笑一声。
“呵……行吧。”
“那我们就等着。”
“等她们自己钻进来。”
“然后——收网。”
经过这几日的静养,寒攸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颊也透出些微红润。
此刻,三人围坐客栈房间的木桌前,拼凑着这几天收集来的信息。
周烬遥道:“往泉阴城方向的路上,有几个稀落的小村子,人烟不多。”
“其中一个村里,有个卖草鞋的大叔……很怪。”
“他嘴里总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哼的词儿跟他手里的活计半点不沾边。”
她凭着记忆,将那零碎的调子复述出来:
“星星翻身城门开,
雨雪夜,碑下呆……
铜板一丢窟窿来,
叮当——门缝儿歪……”
姜螭道:“那村子附近,应该就是破阵的关键之处。”
“坟地……‘阴阳雨’多半是指雨夹雪。”
“但‘碑’是哪座碑?”
“‘铜币’……又是什么铜币都能用么?”
“这几日,已有不少身影往那个方向去了。”
“有些关窍,还是得亲眼看看才能明白。”寒攸说着,起身从床榻边取出一个细长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两把剑。
第一把剑,通体素白,剑鞘与剑身连接处覆盖大片冰晶,剑格处刻有两个古朴的小字:白玦。
另一把剑没有剑鞘,剑身被层层绷带严密缠绕,剑柄玄黑,剑镡上同样刻着名字: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