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收到了衣兜中。
她站起身的时候,述就在她身后。
“夙,你要做什么?”
夙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
“所以,别惹我。”
述扇风的手停下了。
夙一刻未留,直接从缝隙走了出去。
“唉……”
“这录名司里的人,怎么一个个戾气都这么重。”
“还是我的小地方好。”
她扇着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啊切~”
她收了扇子。
“大冷天我老扇什么风呢。”
“真是职业病。”
回去的路上,星七玩着手里的铜钱。
“师兄,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要讲。”
“啧!说正事呢!”
“到底什么事?”
“在我们去钟楼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清如姐醒了。”
“……你怎么感觉的?你背后还长眼睛了?”
“你懂不懂杀意感知啊!那种阴寒气息,也就只有清如姐符合啊。”
“我看是把你吓出癔症来了,给清如姐造谣。”
“我哪有,我就是不确定才问你的。”
“反正我没感觉到。”
“嘶——说到背,我的背好疼啊。”
“我要回阁,外面世界太危险!”
“我的胳膊也好疼……”
“不知道寒少侠她们怎么样了。”
夜已经深了。
后院净室里药气很重,木桶中的药汁黑得发沉,热雾一层层往上浮。
寒攸靠着桶壁,浸泡在药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