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前走。
前面，有一扇门。
普普通通的木门，立在空地上。
门上没有字。
慕绛思伸出手，推开门。
门后面是光。
很亮很亮的光。
两人走出去。
*
慕绛思睁开眼。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阿碧在旁边打盹，听见动静，一下子惊醒。
“殿下！您醒了！您又昏了——这次是五天！”
慕绛思坐起来。
五天。
这次是五天。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那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了。沈念带走了。
“阿碧。”
“在！”
“备车。去同仁堂。”
阿碧愣了一下：“殿下，您刚醒……”
“备车。”
阿碧不敢再劝，跑了出去。
马车很快到了西市。
慕绛思冲进同仁堂。
沈攸宁站在柜台后面，正在给人抓药。
看见她，沈攸宁抬起头。
“你来了？”
那个语气，和之前一样。漫不经心，理所当然。
但她的眼睛是红的。
慕绛思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你记得？”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记得。”她说，“每一层都记得。”
她顿了顿。
“我娘说她会回来。”
慕绛思点头。
“她会回来的。”
沈攸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