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裙子，眉眼弯弯，笑得很欠揍。
沈攸宁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被赶出来了。”
慕绛思愣了一下。
“什么？”
“老头说，让我回去换身干净衣裳，等殿下来。”
慕绛思眨眨眼，然后笑出了声。
“这老头，有意思。”
她走过来，站在沈攸宁面前。
“那走吧。回去换衣裳。”
沈攸宁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慕绛思想了想。
“想你了。”
沈攸宁愣了一下。
慕绛思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这么直白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
气氛有点奇怪。
然后沈攸宁转身，往前走。
“走吧。回去换衣裳。”
慕绛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追上去。
“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真的有。”
沈攸宁加快脚步。
慕绛思笑着跟上。
*
小院里，沈攸宁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就是那几件旧的里挑了一件没补丁的。
慕绛思坐在井边，看着她忙进忙出。
“别忙了。”她说，“我就坐坐。”
沈攸宁没理她，继续烧水泡茶。
茶泡好了，端出来，放在井沿上。
两人坐在井边，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