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人……是个姑娘吧？”
慕绛思愣住了。
方嬷嬷看着她，笑了。
“太后猜到了。”她说，“太后说，她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姑娘就姑娘吧，只要您高兴。”
她转身，走了。
慕绛思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阿碧从旁边探出头来。
“殿下？”
慕绛思没理她。
她站在那儿，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笑了。
*
第二天，慕绛思又去了西市。
沈攸宁在同仁堂柜台后面，正在给人抓药。
看见她进来，沈攸宁的眼神动了一下。
“又来了？”
“嗯。”慕绛思走过去，“忙吗？”
沈攸宁看了一眼手里的药。
“还有三个。”
“我等你。”
慕绛思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老头凑过来，压低声音。
“殿下，您又来啦？”
慕绛思笑着点头。
老头看看她，又看看沈攸宁，嘿嘿笑了两声，退到后院去了。
慕绛思坐在那儿，看着沈攸宁抓药。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快，一抓一个准。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慕绛思忽然觉得，就这么看着，看一天都不会腻。
三个病人很快看完了。
沈攸宁放下药秤，走过来。
“走吧。”
两人走出同仁堂，往巷子里走。
“今天想吃什么？”沈攸宁问。
慕绛思想了想。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沈攸宁看了她一眼。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慕绛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