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没动。
过了很久，慕绛思松开她。
“我想让你去。”她说，“但不是因为太后想见你。”
沈攸宁转过身，看着她。
“那是因为什么？”
慕绛思看着她。
“因为我想让母后知道。”她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议亲，为什么不想嫁人，为什么每次往你这儿跑。”
她顿了顿。
“因为是你。”
沈攸宁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慕绛思的脸。
“好。”她说，“我去。”
慕绛思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什么时候？”
沈攸思想了想。
“你定。”
慕绛思笑了。
“那……后天？”
沈攸宁点头。
“行。”
慕绛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沈攸宁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的酒窝又露出来了。
*
那天晚上，慕绛思没走。
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慕绛思。”
“嗯？”
“见了太后，我该说什么？”
慕绛思想了想。
“就说你的名字，做什么的，怎么认识我的。”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慕绛思想了想，“然后她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慕绛思转头看她。
“知道你是你。”
月光照进来，照在沈攸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