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沉默了一会儿。
“这次的门,”他说,“是活的。”
慕绛思愣住了。
“什么意思?”
谢兰亭看着她,目光复杂。
“意思就是,”他说,“它会自己找你们。”
*
谢兰亭走后,慕绛思在花厅里站了很久。
活的。
门是活的。
会自己找她们。
她想起那些梦。那条河,那个撑船的人,那双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那不是梦。
那是门在叫她们。
她转身往外走。
“殿下!”阿碧追上来,“您去哪儿?”
“西市。”
“现在?”
“现在。”
马车很快到了西市。
慕绛思冲进同仁堂。
沈攸宁正在柜台后面,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怎么了?”
慕绛思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谢兰亭又来了。”她说,“他说,门快开了。”
沈攸宁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他说的这次的门,是活的。会自己找我们。”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头。
“好。”
慕绛思看着她。
“你……不怕?”
沈攸宁想了想。
“怕。”她说,“但你在,就不那么怕。”
慕绛思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