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绛思笑了。
“换个说法——今天想出去吃。”
沈攸宁愣了一下。
“出去吃？”
“嗯。”慕绛思指着前面，“那家面馆，我上次看见的。一直想去尝尝。”
沈攸宁看过去。
是一家新开的面馆，门面不大，但挺干净。
“行。”
两人走进去。
面馆里人不多，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两碗面，一碟小菜。
等面的时候，慕绛思看着窗外。
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挑担的小贩，有抱孩子的妇人。
很普通。很平常。很——人间。
“沈攸宁。”
“嗯？”
“你说，那个地方的人，能看见这些吗？”
沈攸宁愣了一下。
“哪个地方？”
慕绛思没回答。
但沈攸宁明白了。
“长恨”。那个故事。那个永远灰蒙蒙的地方。
“看不见吧。”她说，“那边没有太阳。”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怎么办？”
沈攸宁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谢兰亭写信来了。说明他们有办法。”
慕绛思点点头。
面端上来了。
两人低头吃面。
吃着吃着，慕绛思忽然开口。
“沈攸宁。”
“嗯？”
“等他们出来，咱们一起吃饭吧。”
沈攸宁抬头看她。
“四个人？”
“嗯。四个人。”慕绛思说，“还有卫昭。”
沈攸宁想了想。
“那得找个大点的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