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
慕绛思愣住了。
“什么？”
沈攸宁看着她。
“不选。”她说，“等它来找我们。”
她顿了顿。
“谢兰亭说，它会选我们。不是我们选它。”
慕绛思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对。
谢兰亭说了，是门选人，不是人选门。
她们不用选。
等着就行。
“那……”她开口。
“等着。”沈攸宁说，“做该做的事。吃饭，睡觉，抓药，进宫陪太后。等它来。”
她伸手，握住慕绛思的手。
“一起等。”
慕绛思看着她。
看着月光下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她笑了。
“好。”
*
她们等了七天。
这七天里，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光，没有门，没有谢兰亭的消息。
只有日常。
每天早上，慕绛思从府里起来，处理杂事，然后去西市。
沈攸宁在同仁堂抓药，她在旁边等着。有时候帮忙递递药包，有时候和老头聊聊天。
中午一起吃面。有时候在面摊，有时候回小院自己做。
下午沈攸宁继续抓药，慕绛思在旁边看账本——府里的账，她很久没看了，积了一堆。
傍晚收工，一起回小院。做饭，吃饭，洗碗，坐在井边看月亮。
然后慕绛思回府。或者不回。
太后那边也去过两次。沈攸宁跟着去的，陪太后说话，喝茶，赏花。
太后越来越喜欢她。
“这姑娘好。”太后说，“话不多，但句句在理。不巴结，不奉承，有什么说什么。”
慕绛思听着，心里高兴。
比夸自己还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