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绛思没回答。
但她握紧了沈攸宁的手。
等。
她们会等。
一直等。
*
无界告诉她们那条街的规则。
九百九十九扇门,分布在九条巷子里。
每条巷子有一百一十一扇门。
只有一扇是真的。
真的那扇,不会发光,不会出声,看起来和别的门一模一样。
但推开它的人,会消失。
而站在它面前不推开的人,会等到它自己开。
但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可能一天,可能一年,可能一辈子。
“你们要找的,不是那扇门。”无界说,“你们要找的,是它会在什么时候开。”
他顿了顿。
“每扇门,都有它的时间。有的在白天开,有的在晚上开,有的在月圆时开,有的在月缺时开。真的那扇,也会在某个时间开。”
他看着她们。
“你们要做的,是在它开的时候,正好站在它面前。”
慕绛思听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时间。
每扇门都有自己的时间。
真的那扇也有。
那她们需要知道的,不是哪扇门是真的。
而是——它什么时候开。
“怎么知道它的时间?”她问。
无界沉默了一会儿。
“观察。”他说,“每扇门,都有自己的规律。推开一百扇,你就能知道一百个时间。推开五百扇,你就能知道五百个。推开九百九十八扇——”
他顿了顿。
“你就能知道,剩下的那扇,会在什么时候开。”
慕绛思的心沉了一下。
推开九百九十八扇门?
那得多久?
而且,每推开一扇假的,就会走进空房间。那些空房间,会不会也有危险?
无界看着她的脸色,忽然笑了。
“怕了?”
慕绛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