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字，又不完全像。
“沈攸宁，你来看。”
沈攸宁走过来，也凑近看。
那个符号——
“是数字。”沈攸宁说。
慕绛思愣住了。
“数字？”
“嗯。”沈攸宁指着那个符号，“你看，这一横，这一竖，像不像‘一’？”
慕绛思仔细看。
确实像。
她走回那扇红门前，仔细找。
门框上，也有一个符号。
更小，更浅。
但确实是数字。
“二。”
她又看蓝门。
“三。”
黄门。
“四。”
绿门。
“五。”
慕绛思的心跳得快了起来。
每扇门上都有数字。
从一到九百九十九？
那真的那扇，会是几号？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们有线索了。
*
她们花了一个时辰，把第一条巷子的一百一十一扇门全看了一遍。
每扇门上都有数字。
从一到一百一十一。
颜色和材质也有规律。
红色是木门，蓝色是石门，黄色是铁门，绿色是铜门。
开着的门，数字是单数。关着的，是双数。
半开的，是能被三整除的。
“有规律。”慕绛思说，“很清楚的规律。”
沈攸宁点头。
“但规律有什么用？真的那扇，可能也符合规律，也可能不符合。”
慕绛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