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们没听见声音。”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门会自己开。
自己关。
那它们的时间，是活的。
真的那扇，也会在某一个时间，自己开。
她们要做的，就是在它开的时候，正好站在它面前。
“那我们就等。”她说，“一直等。”
沈攸宁看着她。
“等到什么时候？”
慕绛思想了想。
“等到它开。”
她握住沈攸宁的手。
“一起等。”
沈攸宁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坚定。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右边那个酒窝，露出来了。
“好。”
*
她们开始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
在这个地方，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出日落。
只有那些门，开开合合，开开合合。
她们守着。
看着。
记录着。
哪些门在什么时候开，在什么时候关。
慢慢的，她们发现了规律。
红色的木门，在“一”的时候开。
蓝色的石门，在“二”的时候开。
黄色的铁门，在“三”的时候开。
绿色的铜门，在“四”的时候开。
但这个“一”“二”“三”“四”，不是时间。
是——次数。
每扇门，开过多少次。
她们数着。
数到第九百九十八扇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扇还没开过。
那扇门，在第九条巷子的尽头。
最小的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