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冷色的。
看了几百幅。
也没有。
全是她死。
“怎么会……”慕绛思喃喃。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也许，”她说，“那个不一样的，不是这些之一。”
慕绛思看着她。
“什么意思？”
沈攸宁指着那些画。
“这些都是他的记忆。”她说，“但他活了那么久，会不会——”
她顿了顿。
“会不会忘了自己是怎么活的？”
*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忘了？
对。
沈念说过，他活了太久，很多事记不清了。
那个不一样的，也许就在他记不清的那些里。
“那怎么找？”她问。
沈攸宁想了想。
“找那个他没画的。”
慕绛思愣住了。
“没画的？”
“嗯。”沈攸宁说，“他画了一万零九十九幅。但也许，还有一幅，他没画。”
她指着那些画。
“那个没画的，就是我们要找的。”
慕绛思听着，心里飞快地转着。
没画的。
怎么找？
她看着那些画，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一件事。
画框。
那些画，都有画框。
但画框的颜色，不一样。
有的红，有的蓝，有的黄，有的绿。
和之前“无界”里那些门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些颜色，”她说，“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