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是哀家的女儿。”
“记得你从小到大的样子。”
“记得你笑，你哭，你闹，你撒娇。”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慕绛思的脸。
“这些记忆，”她说，“比命还长。”
“没人能拿走。”
慕绛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母后……”
太后把她揽进怀里。
“去吧。”她说，“去做你该做的事。”
“哀家等你回来。”
*
那天下午，慕绛思离开了皇宫。
她站在宫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太后站在寝殿的窗前，正看着她。
远远的。
但那个身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走吧。”沈攸宁说。
慕绛思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往前，往西市走。
往那口井走。
往下一个门走。
*
回到小院，天已经快黑了。
两人坐在井边，看着那口井。
井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们知道，它快来了。
“慕绛思。”
“嗯？”
“你还好吗？”
慕绛思想了想。
“不好。”她说，“但会好的。”
沈攸宁看着她。
“为什么？”
慕绛思看着那口井。
“因为，”她说，“有人在等我回来。”
她转头，看着沈攸宁。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