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世之间”出来之后的第五天，那块玉佩又亮了。
但这次不一样。
不是谢兰亭的声音。
也不是书言的声音。
是一种——慕绛思从未听过的声音。
很轻，很细。
像风吹过枯草。
像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
“救……我……”
慕绛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还是黑的。
她握着那块玉佩，心跳得很快。
“谁？谁在说话？”
没有回应。
玉佩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但那个声音，消失了。
“阿碧！”她喊。
阿碧从外间跑进来。
“殿下，怎么了？”
慕绛思看着她。
“刚才有人来过吗？”
阿碧摇头。
“没有啊。我一直守着。”
慕绛思低头看着那块玉佩。
光还在闪。
一下，一下，一下。
像在说什么。
*
天一亮，她就去了小院。
沈攸宁在井边坐着，脸色也不好。
看见她进来，沈攸宁站起来。
“你也听见了？”
慕绛思点头。
两人坐在井边，把那块玉佩放在中间。
玉佩里，两个小小的影子还在。
书言和书灯。
“书言，”慕绛思问，“昨晚那个声音，你听见了吗？”
书言沉默了一会儿。
“听见了。”她说，“但不是对我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