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步子垮得太大,被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应该。那晚在实验室我确实有点过界,但当时我也是看她那表情觉得好玩,才下了一步臭棋。但这不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吗,她不应该高兴吗?我只是顺着她的心意在行动吧?
难道是被我发现了密闭恐惧症,这是个秘密?
也不应该。她说自己没病,这是我判断失误。
还是那天交换蚂蝗袜让她得了湿气?
也不该怪我。是她自己提出交换的。
还是说,想和我们工作室打价格战?
简直莫名其妙。
我可以不理她,但她不能这样对我。如果是我先不理她她再不理我,那还说的过去。但她突然冷个司马脸是啥意思?是不是不想和我们合作了?
也不对,合同工作室的兼职律师过了好几遍,除非我们有重大过失,才能解除。
我大脑飞速旋转分析局势想着对策。看着她在对面和学妹微笑着聊天,那副假模假样亲近人的模样,感到很——
我要找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恶心。不全对。
亢奋。不太对。
失落。很对。感觉像遭到了背叛。
我筷子一放,在“三国痔”里发了条消息:[好烦,想鼠。]
李瑄:[咋啦?]
安顺平:[屎又横着了?]
我:[见面把你打的脚杆跳!]
“谢谢盛老师款待,我吃好了!”两条杠说。
“不客气。”我说。
“我们有下一Part吗?”她接着问,“要不要去楼上的咖啡店?”
“盛老师不喝咖啡吧。”赵雪婧说。
哈?看不起谁呢?
虽然我不喜欢咖啡,嫌这玩意儿苦,但又不是不能喝。不就是一些黑豆子磨成水,再加点奶吗?捏着鼻子就当喝中药了。
“可以有。”我说,进店后点了杯蜂蜜柠檬气泡水。
在咖啡店里,天杀的赵雪婧也没和我交谈半句。如果你刚好坐在我们旁边,一定会觉得这是两条杠组的局,把我和那个白眼狼硬凑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