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定了!”
“说定了。”
沈吟站起来,抱着药包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苏晚。
“苏姐姐,”她说,“那个门后面是什么?”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门?”
“布帘旁边那个小门。小药说你从来不让人进去。”
苏晚沉默了很久。
沈吟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一些旧东西。”苏晚最终说,声音很轻,“不值钱的旧东西。”
“那为什么锁着?”
“因为……”苏晚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
沈吟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苏姐姐,”她说,“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再问。”
苏晚抬起头,看着沈吟。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
“好。”她说,声音有些哑。
沈吟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门帘晃动。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那扇小门前,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钥匙,打开了锁。
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书架。桌子上放着一个旧木匣,木匣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苏晚走过去,打开木匣。
里面躺着一支断掉的银簪。
簪头刻着一朵兰花。
和沈吟发间那支一模一样。
苏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支断簪,目光温柔而悲伤。
“阿吟,”她轻声说,“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
窗外,白猫蹲在屋顶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药铺的窗口。
它没有叫。
只是静静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