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考还有两周。
她需要等到联考。
“姐姐,”沈星眠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联考之后,我会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清楚。”
林鹿溪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紧的嘴唇,沉默了很久。
“好,”她最终说,“我等你。”
她没有再追问。
但她也没有松开按住草稿纸的手。
两个人就那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了橙红色。
光落在沈星眠的侧脸上,把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柔光。
林鹿溪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沈星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星眠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像是歉意,像是温柔,又像是一种深深的、说不出口的喜欢。
“一个很想对你好的人。”沈星眠说。
林鹿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松开了按住草稿纸的手,转回头,假装收拾书包。
“走吧,送你回家。”她说,声音有点紧。
沈星眠站起来,把草稿纸折了两折,放进口袋。
两个人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教室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走廊尽头的路灯还亮着。
林鹿溪走在前面,沈星眠跟在后面。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鹿溪忽然停下来。
“沈星眠。”
“嗯。”
“你刚才说联考之后告诉我所有事情。”
“嗯。”
“那在这之前,”林鹿溪没有回头,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有一点回响,“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沈星眠看着她的背影。
奶白色的校服,浅粉色的草莓发绳,微微卷曲的发尾。
“和以前一样。”沈星眠说,“姐姐给我带早餐,我给姐姐送水。放学一起走。”
林鹿溪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那走吧。”她重新迈开步子。
沈星眠跟上去,和她并肩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