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耳朵红了。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你的耳朵出卖了你。”
江屿伸手捂住耳朵,瞪着沈星眠。
沈星眠难得地笑了——不是浅浅的弯嘴角,是真的笑了。
“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她说。
“沈星眠,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事告诉林鹿溪。”
“你不敢。”
“……对,我不敢。”
公交车来了。
两个人上车,并排坐在最后一排。
沈星眠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说:“江屿。”
“嗯。”
“谢谢你。”
江屿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帮我造假,帮我打掩护,帮我做所有我不方便做的事情。”
江屿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我朋友。”他说,“朋友之间不用说谢。”
沈星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有江屿,有姐姐。
够了。
“江屿。”
“又怎么了?”
“宋轻轻穿你的外套了。”
“……”
“你的衣服以后会一直有她的味道。”
“沈星眠你有病吧!”
沈星眠笑了。
公交车在城市里穿行,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地亮起来。
秋天越来越深了。
联考越来越近了。
有些事情,也快要到揭晓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