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旗。”
那杆“代天抚民”杏黄大旗,在郁保四手中猛地挥动三次!
百面牛皮大鼓同时轰响,震天动地。
正前方,鲁智深一把扯下僧袍,露出精赤上身,水磨禪杖往地上一顿:“儿郎们!结阵!”
一万梁山步兵轰然响应。
巨盾砸地,长枪架起,后排弓弩手引弦待发。
武松双刀交叉立在阵前,杜迁、宋万各率一队守住两翼。
这不是野战阵型,是守城用的拒马阵——用在这里,是要用血肉之躯,硬扛铁浮屠的衝锋。
“轰——!!!”
第一排铁浮屠撞上盾墙。
不是“突破”,是“碾压”。
包铁木盾炸裂,持盾的士兵连人带盾被撞飞三丈,人在空中已骨断筋折。
但第二排盾墙立刻补上,长枪从盾隙间毒蛇般刺出,专扎马腹、人腿。
有战马哀鸣倒下,骑士摔落,瞬间被乱刀分尸。
也有梁山士卒被后续衝来的铁骑踏成肉泥。
血肉磨盘。
鲁智深禪杖横扫,砸碎一匹战马的前腿,马上骑士摔落,被他反手一杖击碎颅骨。
武松双刀如风,专斩马腿,一刀下去,碗口粗的马腿应声而断。
但铁浮屠太多了。
第一波衝击虽被迟滯,后续骑兵仍在涌来。
而两翼,金军的拐子马已经开始包抄——这些轻骑不冲正面,专射侧翼、袭扰后方。
就在这时,东面地平线上,传来沉重的铁链摩擦声。
呼延灼的连环马,登场了。
五百匹披甲战马,五匹一连,十排成阵,像一堵移动的铁墙,从侧前方斜插进金军拐子马队列。
拐子马轻骑如何扛得住这等衝击?
第一排撞上,人飞马倒;
第二排收势不及,自相践踏。
“解环!”呼延灼一声令下。
铁链哗啦落地。
每五骑为一组,分散开来,继续衝杀。
连环马的威力在衝锋,解环后的灵活性却更適合混战。
韩滔枣木槊左挑右刺,彭玘三尖两刃刀专劈人颈。
拐子马阵型大乱。
但金军的虎步军上来了。
这些重甲步兵结著严密的圆阵,长枪如林,盾墙如山,竟硬生生顶住了连环马的二次衝击。
后面的一万两千签军虽战力不济,但人多势眾,黑压压地涌上来。
“该我们了。”关胜青龙刀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