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越过城墙,落入城內,引发一阵惊呼和混乱。
宋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刘广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仿佛已看到城墙崩塌的景象。
然而,城头之上,韩世忠按剑而立,神色平静如古井。
他身旁的吴用捻须观察著弹著点,微微摇头:“贼军操炮生疏,让他们尝尝我大梁火炮的真正威力。下令开炮!”
韩世忠身后的旗语兵下达將令。
隱蔽在城墙上的二十余门火炮同时发动!
“轰轰轰……”
一轮齐射。
全部打到了宋军的炮兵阵地。
宋军刚刚组建的火炮营,瞬间归零了。
“弓弩手,压制蒙古骑!”鲁智深在另一段城墙下令。
城头箭垛后,强弓硬弩齐发,箭矢如同飞蝗般泼向在城外游走的蒙古骑兵。
梁军弓弩手训练有素,箭矢密集且覆盖范围大,饶是蒙古骑兵骑术精良,也被射落数十骑,攻势为之一滯。
西面的完顏兀朮见东面受挫,蒙古袭扰也被压制,脸色阴沉,咬牙下令:“步卒压上!云车、鉤梯,给老子冲!先登城者,赏千金,封猛安!”
沉重的战鼓声如雷滚过。
女真步兵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推动著高大的云车、抬著沉重的鉤梯,在盾牌掩护下,向著磁州城墙缓缓逼近。
箭矢从城头射下,叮叮噹噹地打在盾牌和铁甲上,不时有士卒中箭倒下,但整个阵线依旧顽强地向前推进。
真正的攻城血战,开始了。
攻城战持续了三日。
磁州城墙下,尸骸堆积如山,血跡將土地浸染成黑褐色。
城墙多处出现巨大破损,梁军士卒日夜抢修,人人面带倦容,眼布血丝。
联军同样损失惨重,宋军士气低迷,蒙古骑兵在城下丟下了不少尸体后,袭扰变得谨慎。
唯有完顏兀朮的女真兵依旧凶悍,一次次衝上城墙,又一次次被捨生忘死的梁军赶下去。
韩世忠始终屹立在最危险的城段,指挥若定。
在城外扎营的呼延灼时不时派花荣率领骑射军去攻击攻城的联军。
射了就走,绝不纠缠。
如果联军集中重兵攻打一面城墙,呼延灼、韩滔和彭玘就率领重骑兵出击,衝击一番,围著磁州绕一圈,返回营寨。
若遇蒙古骑兵纠缠,花荣、孙立就率领骑射兵出寨接应。
第四日清晨,联军正准备发动新一轮,也是他们认为最具决定性的一波攻势时——
南面,赵州方向,一骑红尘滚滚而来,直扑金军后阵!
那探马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扑到完顏兀朮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殿……殿下!南面!南面发现大队梁军!打著……打著黄龙大纛旗!兵力不下五万,先锋已过卫州,正朝赵州疾进!”
“什么?!”完顏兀朮如遭雷击,猛地抓住探马衣领,“你看清楚了?黄龙大纛旗?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