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绳索在空中旋转著,精准地套住了寨柵最顶端那根横木。
“收!”
三匹战马同时掉头,向著来时方向狂奔。
绳索瞬间绷紧。
那根横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寨柵剧烈地摇晃起来。
“再上!”
又有三组骑兵冲了上去。
更多的绳索套住了寨柵的不同部位。
十匹战马。
二十匹战马。
三十匹战马。
同时向著一个向狂奔。
绳索如同无数条毒蛇,死死缠住那片寨柵。
“轰——!”
一声巨响。
那片长达十余丈的寨柵,终於承受不住这四面八方的拉扯,轰然倒塌。
尘土冲天而起。
“衝进去!”
阿勒禿的吼声在尘土中炸开。
右队的千余骑兵,如同潮水般从那道倒塌的缺口涌进营寨。
同一瞬间,左队的骑兵也停止了压制,从正面冲了进去。
寨內,彻底乱了。
那些签军本来就被箭雨射得抬不起头,此刻看见寨柵倒塌、骑兵涌入,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有人扔下兵器就跑。
有人跪地求饶。
有人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但更多的,是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
“杀——!”
一个签军十夫长挥舞著大刀,冲向最近的一名蒙化骑兵。
那骑兵看都不看他,只是侧身一让,同时手中的弯刀顺势一抹。
刀光闪过。
十夫长的脖颈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扑倒在地。
又一群签军从帐篷后面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