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马灵两將各率一队骑兵,从两翼包抄。
关铃、张国祥、董芳三將率领一队骑兵,直插倭军的侧翼。
扈成率领最后一队骑兵,在后面压阵。
八千轻骑,如同八把出鞘的利刃,从南面狠狠插进倭军轻足的后背。
索超的宣花大斧一斧劈开一个倭兵的头颅,又一斧砍断了一桿十文字枪。
他的马不停,斧不停,在倭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兄弟们——!杀光这些倭狗——!”
他的吼声如同炸雷,在战场上迴荡。
山士奇的混铁棍如同一条黑龙,在敌阵中左衝右突。
每一棍挥出,必有一名倭兵倒地。
杜壆的蛇矛所过之处,鲜血四溅。
袁朗的一对水磨炼钢挝,每砸一挝,一个倭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阿勒禿和蒙克图两员蒙古降將,骑术精湛,在马背上左右开弓,箭无虚发。
张清的飞蝗石更是神出鬼没。
他右手一扬,一颗石子飞出,正中一个倭兵的面门,那倭兵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又一扬,一颗石子击中一个倭兵百夫长的咽喉,那百夫长双手捂著喉咙,跪倒在地,发出“咯咯”的怪声。
琼英跟在他身侧,梨花枪快如闪电,一枪刺穿一个倭兵的胸膛,又一枪刺穿另一个的咽喉。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一个远攻,一个近战,所过之处,倭兵纷纷倒地。
杨林和马灵从两翼包抄,箭矢如雨,將那些正在围攻骑射军的轻足射得抱头鼠窜。
关铃、张国祥、董芳三將率领一队骑兵,直插倭军骑兵的侧翼,將那些正准备衝锋的倭军骑兵冲得东倒西歪。
扈成率领最后一队骑兵,在后面压阵,將那些试图从后方包抄的倭军一一击退。
八千轻骑,如同八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插进倭军轻足的后背。
倭军轻足的阵型瞬间乱了。
骑射军的压力骤然减轻。
花荣的眼睛猛地一亮。
“兄弟们——!”他的吼声在战场上炸开,带著说不出的兴奋,“援军到了——!杀回去——!”
他拨转马头,长枪直指倭军阵中那面最大的將旗——那是平经盛的帅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