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西亚脸色潮红,似乎十分兴奋,作为审判官,她看到这些人类之敌被阿斯塔特们如此屠戮,只觉身心舒畅。
秦末没有搭话。
他对於饮血者战团没有偏见,这个战团古老而强大,无数次为对抗人类之敌付出惨重代价。
但作为资深云锤,饮血者有什么毛病他可太清楚了。
这个战团表面上压制了圣血天使的老毛病“血渴”和“黑怒”,但实际上,他们解决这两大基因问题的方法是一种“戒断疗法”。
他们会定期举行一种“霍洛斯仪式”,在这个仪式上,饮血者们会暂时放弃自己的荣耀,开怀畅饮牺牲者的鲜血。
而这些牺牲者,有时是战团僕从,有时是战俘,在特殊情况下,无辜的帝国平民也会沦为受害者。
好在这些星际战士目前看起来还算正常,应该还处於戒断期內,否则不用等著鸡贼暴乱,光是这些修士就足以让克洛诺斯巢都世界大乱。
“我没有发现任何基因贤者的痕跡,或许我们需要更深入。”
正在这时,芙寧娜在一眾十字军战士的护卫下,举著一个造型古怪的仪器到处测量。
据机械神甫说,这个仪器是使用大贤者的部分遗体组织改造的测量仪器,一旦附近发现了大贤者的生物信號,这个仪器就会啸叫。
秦末对机械教那套迷信科技並不感冒,但芙寧娜的技术水准还是值得信任的。
艾琳西亚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带领眾人更加靠近饮血者们所在的位置。
这次出行的主力只有他们三人,为了防止鸡贼教派狗急跳墙,审判官需要留下更多人手防备怪物们对据点的入侵。
白衣女孩蒂娜依然是保护重点,没人清楚那些鸡贼教徒是否已经对她死心。
这个女孩与大贤者有著隱秘的联繫,或许在未来,她会发挥巨大作用,因此,审判官留下了哈克和赫尔曼保护她。
眾人前行了不到一百步,秦末的太阳穴突然开始暴跳。
“蜘蛛感应”再次预警,他瞬间將目光射向隧道最深处。
在饮血者们的暴力清理下,基因窃取者的数量已经迅速减少,但隧道更深处,却涌来了近百名畸变体。
他们拖著各式各样的开矿锤、伐木斧等重武器,悍不畏死地朝著星际战士们衝锋。
畸变体的平均身高足有三米,即使是面对阿斯塔特依然占据了身形优势。
但单纯的身高体壮对阿斯塔特並没有什么优势。
卡修斯一马当先,动力剑挥舞成一道蓝色的光幕。
每一剑都精准地砍在畸变体的关节、脖颈、头颅这些最致命的位置,他不像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死亡之舞。
“衝锋!”卡修斯怒吼一声。
饮血者们趁势压上,链锯剑和爆弹枪同时咆哮。
畸变体们很快就被压制,他们庞大的体型在此时反而成了劣势,饮血者们只需隨意射击或挥舞链锯剑就可以打倒一片敌人。
而在他们身后,数以百计的基因窃取者尸体正在冷却。紫色的血液匯成小溪,顺著隧道的斜坡缓缓流淌,像一条扭曲的河流,流向下巢更深处。
但让秦末感觉到威胁的並不是这些畸变体,他的目光紧紧盯著隧道的黑暗角落。
下一刻,数道黑影从角落窜出,直扑向一名落单的饮血者战士,一阵尖利的利爪撕碎钢甲声立时响起。
“异形!”
在一声痛呼声中,那名饮血者阿斯塔特战士瞬间就被黑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