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家主口中让自己一个未成年陪他一起喝酒的混帐话,转身离开。
天炎从家主的院子出来,在廊下站了片刻。
“不是禪院直毘人。。。。。。”他小声嘀咕著。
还好系统没有弹出来他是药老,不然感觉系统就要改名叫做酒神的人生体验系统了!
脑子里把禪院家叫得上號的人物挨个过了一遍。
“算了,先去义父那边看看。”
他转身朝著剑术练习场的方向走去。
练习场在家族领地的东侧,是一片铺满细碎砂石的空地,四周立著几排木桩,角落里堆著淘汰下来的废木桩。
天炎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刀刃破风的锐响。
禪院扇站在场地中央,手中握著一柄太刀,正以或快或慢的速度挥斩。
动作慢时像是在水中行走,但动作快时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咒力残影,持续数秒才消散。
周围七八个躯俱留队的队员跪坐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禪院扇的每一个动作。
天炎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场边等待。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禪院扇收刀入鞘,转身看向他。
“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义父。”
天炎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刚从家主那边过来,已经向直毘人大人说明了情况。”
禪院扇將太刀递给身旁的队员,挥手示意眾人解散。
“家主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是说年轻人切磋受伤在所难免,让我不必放在心上。”
天炎如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拉著我喝酒,我没喝。”
禪院扇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禪院扇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今天的打法,和以前不一样。”
天炎一怔,隨即明白义父指的是什么。
“是。”
他老实承认:“咒力不够,硬碰硬打不过,只能想別的办法。”
“儘快解决!”
他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禪院家不需要没有咒力的废物!我也不需要一个没有咒力的义子!”
天炎点头:“是!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不会让你失望的义父!”
禪院扇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隨即天炎行礼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