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拼命地点头,泪水顺著下巴滴落在石板路上。
两人走出竹林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几个躯俱留队的队员。
那些人看到天炎浑身是血、扶著山田走出来的样子,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震惊、敬佩、不解、担忧。
“天炎大人!您这是。。。。。。”
“没事。”天炎摆摆手:“山田的处罚取消,你们带他回去休息。”
几个队员对视了一眼,连忙上前接过山田。
山田被架著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对著天炎深深地鞠了一躬。
“天炎大人。。。。。。您的恩情,我山田这辈子都不会忘!”
天炎笑著摆了摆手,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天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才齜牙咧嘴地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左肩被禪院扇那一刀砍得不轻,骨甲碎裂后刀锋切进了皮肉,伤口约有一掌长,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的肌肉纹理。
好在骨头没断,或者说,骨头断了但已经被他用咒力重新接上了。
“嘶!”
他试著活动了一下左臂,一阵钝痛从肩膀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刀砍得真够狠的。”
右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手肘处的骨甲几乎全部崩碎,只剩下一些残片还掛在皮肤上,肘关节的皮肤被震裂了好几道口子,血珠从裂缝里渗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条小臂。
但比起这些皮外伤,更让他在意的是体內的咒力气旋。
那个气旋现在几乎停止了转动,像是被抽乾了燃料的发动机,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温在缓慢地运转。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咒力储备,如果不是系统在最后一刻发放了奖励,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补充让他勉强站稳,他现在大概已经和山田一样瘫在地上了。
“焚诀。。。。。。”天炎闭上眼睛,感受著脑海中那股新涌入的信息流。
和之前的八极崩一样,焚诀的信息也是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刻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仿佛他天生就会的东西。
他细细品味著那些信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焚诀,黄阶低阶功法。
修炼者可吞噬异火来进阶,异火越强,功法等级越高,最高可进化至天阶!
“吞噬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