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看似砸在空处,却正中从残影中现身的直哉將要打出的右拳上。
指虎与骨甲碰撞,火星四溅!
其中夹杂著两根凸起物,原来是指虎上面的倒刺崩断了两根!
『咔擦
一声玻璃碎裂似的声音在直哉脑中响起,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直哉的瞳孔骤缩:“你怎么!”
“战斗经验过少导致你的起手式太固定了。”
天炎的声音在近距离响起,平静得像在解说:“每次进攻,前面都是变向和假动作,第九帧才是真正的攻击方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收拳成肘,冰冷的骨刃对准直哉的腹部狠狠的刺了下去!
直哉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的不是疼痛,不是反击,而是一连串荒谬至极的画面。
他禪院直哉,家主之子,投射咒法的继承人,被一个外姓人用骨刃捅穿肚子,血溅三尺,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老僕嚇得当场昏过去。
族人赶来,看到的是天炎面无表情地抽出骨刃,而他直哉,捂著肚子在地上抽搐,肠子流了一地。
然后消息传出去:“禪院直哉被禪院天炎杀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天炎被处死也好,被放逐也罢,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一具被骨刃捅穿的,丟人的,窝囊的尸体。
“我。。。。。。”直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不可闻的音节。
他甚至来不及说完这句话。
骨刃的尖端已经触到了他腹部的衣料。
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达到皮肤,直哉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预想中皮肉被贯穿的剧痛没有来,温热的血液没有喷溅出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
骨刃在触碰到他腹部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停在了那里。
刃尖与皮肤之间,隔著薄薄一层布料,距离近到直哉能感受到那股森冷的寒气,却没有再前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