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件?”
山田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是该震惊於『二十件这个数字,还是该感慨天炎大人对这款黑色短袖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走了,回去了。”
天炎已经把这件事拋到了脑后,迈步朝院外走去,他正翻看著脑子里出现的信息,心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山田连忙小跑著跟上,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缝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他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禪院直哉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茶盏碎了一只,桌上的茶杯歪歪倒倒地斜著,墙上的掛轴被震歪了一边,角落里那只青瓷花瓶倒是完好无损,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因为它离战场的距离足够远。
“咳。。。。。。”
直哉倒在地上,和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那件与禪院甚尔同款的黑色短袖。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上面清晰地印著一个红色的拳印,边缘还带著淡淡的骨甲撞击痕跡,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仰面躺著,眼睛直直盯著头顶的天花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这屋子的天花板,好像確实有点矮了啊。”
直哉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带著几分自嘲。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撑著地面坐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对著门外喊道:
“来人!”
老僕立刻小跑著进来,看到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嚇得差点跪下:“直哉少爷!您。。。。。。”
“闭嘴。”
直哉皱眉打断他,声音虽虚弱却依旧带著惯有的傲慢:“去准备一下,我要拜访父亲。”
“现、现在吗?”老僕犹豫道。
“现在。”
直哉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谈。”
老僕不敢多问,连忙低头退下准备。
直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与甚尔同款的黑色短袖,又抬头望向窗外天炎离去的方向,目光复杂。
“禪院天炎。。。。。。你这傢伙。。。。。。”
他低声自语,拳头微微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