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停著一辆黑色的豪车,引擎已经发动,排气管里飘出淡淡的白色尾气。
司机是山田,此刻正站在车旁,恭敬地替他开著后座的车门。
天炎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宅邸。
大门內侧,冷冷清清地站著三人。
禪院直毘人,还有和他正在闹彆扭的真希和真依。
“家主,您不去送直哉君吗?”
直毘人打了个哈欠,双手朝和服宽大的袖子里拢了拢,刚初春,天气还是有点凉。
“他只是去京都上学,又不是干什么,况且那边人去的已经够多了。”
“选择和你同一时间出发,还特地命令所有队员去送行,真是小孩子撒娇般的行为。”
他撇了撇嘴,想拿起酒葫芦喝一口,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哈哈哈,直哉君还是那般好胜。”
虽然送行的人不多,但他也不失望,昨天大部分队员也提前给他送行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
那里是禪院家內宅的方向,竹林掩映之间,隱约能看见几座庭院的轮廓。
“义父。。。。。。”天炎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说实话,他本来还抱著一丝期待。
在他的想像里,禪院扇或许会像贝吉塔送特南克斯那样,站在某个高处,面无表情地竖两根手指,算是道別。
冷酷,彆扭,但至少是承认。
可那边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人。
连风都懒得吹一下。
天炎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算了,是我把人得罪狠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朝车门走去。
身后,真希和真依终於忍不住了。
两个小傢伙从人群里挤出来,一左一右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天炎哥哥!”真希的声音带著哭腔,“你说过会回来的!你发誓了的!”
“变了的是小狗!”真依小声地补充,眼泪已经掛满了小脸。
“哥哥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天炎笑著揉了揉她们的头髮:“但现在,你们得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別让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