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强到可怕啊!
第二锅,他换了思路。
这次反其道而行之,用焚诀精准控制粉火的燃烧温度和纯度,把药材里的疗伤成分和別的成分人为地强制分离。
咒力气旋开始加速旋转,粉火在他的意识引导下,像一只被训练过的猎犬,从一整锅沸腾的药液里,精准地把某种特定波长的“成分“拣出来,往旁边推。
左侧,渐渐凝出一团晶莹剔透的红色液体。
右侧,另外一股粉色浓得快要发紫的液体,也慢慢从主体里析出,往另一边聚。
天炎盯著这两股液体,表情专注,把粉火的火舌调细,像外科医生用镊子分离组织一样,一点一点地把两种药性推乾净,直到它们完全互不干扰。
两种药,各自成形。
他起身,取来两只小玻璃药瓶,分別装了进去。
左边那只,几乎没有什么气味,只有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什么的草木清香。
右边那只,粉色浓艷,那股甜腻的香气几乎扑面而来,像是谁把整个春天全都压进了这一小瓶里。
天炎把两个瓶子並排放在台上,然后他把左边那瓶拿起来,在前臂上重新划了一道口。
把药液滴了一滴在伤口上。
癒合的速度比第一次还要快,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回长,只是这回没有別的感觉,就是乾净利落地好了。
很好。
他把伤口对著灯光再检查了一遍,確认癒合质量没有问题,隨手把袖子放下来。
把右边那瓶浓粉色的药液拿起来,在灯光下转了转。
玻璃瓶里的液体粉得发紫,那股甜腻的香气隔著老远都能闻到,甜得让人发腻,又忍不住想再闻一下。
“这东西。。。。。。”
他晃了晃瓶子,里面的药液掛壁很厚,流动性比左边那瓶差了不少,浓稠得像糖浆:“应该已经没有疗伤效果了吧?”
刚才分离的时候他很清楚,疗伤成分全都被推到了左边那瓶红色液体里,右边这瓶剩下的,基本上就是纯粹的催情成分,药材里那些淫羊藿、肉蓯蓉、锁阳、菟丝子、枸杞子的精华,再加上粉火的浓缩提纯,效果可能得到了超级加倍。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往嘴里倒了一滴。
这他必须拿拿味!
温热的感觉开始从嘴里扩散。
顺著血管,顺著经络从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窜到四肢百骸。
像有人在血液里倒了一勺滚烫的蜜。
甜,腻,热。
天炎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不是痛苦,不是难受,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神情。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的频率从开始上升,脸颊的温度在五秒內上升了至少两度。
脑海中,画面开始浮现,就算不用闭眼,也能够在眼前出现,闭上眼更是真实。
是清晰具体,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的画面,色彩鲜艷,声音清晰,触感真实到像是有人真的在触碰他的皮肤。
“。。。。。。效果也太猛了。”
天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赶紧闭上眼睛,体內气旋开始加速旋转,粉火燃起,像一头飢饿的野兽,张开大口在体內游走。
很快,天炎重新睁开眼睛,瞳孔清澈见底,表情再次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天炎看了看那瓶粉色的药液,点了点头:“纯粹的效果很强,但这个东西最多用来阴一阴认识的人,用来对敌是完全不用想的。”
仿佛总结般说了两个字:“鸡肋。”
他带的那些中药材还没有用完,於是继续开始工作起来,准备把这些全部炼完,製作出几份纯净的疗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在实验室外的走廊里,一个茶发少女正双手呈望远镜状观察著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