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淑妃这么一吓,咏荷身子抖落的更厉害。
“本宫问你,你路上可有接触到别的人?”
咏荷哆哆嗦嗦回答:“回娘娘,奴婢,奴婢没有,直接将食盒提过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有半句假话,今日本宫饶不了你。”
管挽苏微微皱眉,脸上用了药已经好些,她说:“淑妃姐姐如此恐吓她做甚?难不成还要屈打成招吗?”
哼,淑妃将魏明那边搜集到的物证往咏荷面前一扔,“那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小宫女,房间里哪里来的这些首饰?”
首饰不过三四件,但有金有银,手艺精美,一看便知道不是咏荷这个小宫女能有的,咏荷更加惊恐,“奴婢也不知道啊娘娘,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实际上今日根本不是咏荷当差,今日本该是她轮休的日子,她想起了什么,“肯定是咏梅姐姐,肯定是她的东西。”
“今日是奴婢临时被咏梅姐姐拉去,她说她肚子痛,要奴婢帮她把食盒拿到荣和殿来的。求皇上明鉴。”
李珣一个眼神,魏明便派人去查。
一旁的花穗虽说也是害怕的样子,但比咏荷看起来要好的多,她是长春宫的宫女,她不能害怕,一害怕,便说明她内心有鬼。
她自然也是一直否认,直言她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害皇后娘娘。
花穗是长春宫的人,淑妃自然是相信的。
这时候,角落里有个宫人,神色有些异常,方氏看见了,大声道:
“你过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立即有人去将那个宫人拖了过来,那宫女吓得脸色都白了: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面前还要说谎?还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奴婢,奴婢是这殿里的洒扫宫女,今日见这个姐姐来的早,还,还曾打开盖子,奴婢以为她只是检查菜品的。”
这话说的似是而非,但花穗的脸色却瞬间就变了。
淑妃心里一坠,一阵不好的预感。
管修容柔柔出声:“花穗,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否则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沈璃书一直游离在这之外,和刘氏对视一眼,好似什么都没说,但刘氏微微颔首。
花穗身子微微一震,但淑妃没注意到,还在催促花穗快点说。
花穗闭了闭眼,“是淑妃娘娘身边的慕橘姑姑,让奴婢放的。”
话音甫落,淑妃怔忡一瞬,随即本能性的反驳:“你这奴才,谁给你的狗胆子来攀咬本宫?”
既然已经说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别人手里,花穗狠狠心,继续说道:“是慕橘姑姑,让奴婢去坤和宫旁边的夹竹桃林取了汁液放进皇后娘娘的药膳当中的。”
“还,还说一旦被发现,便让奴婢将此事往沈昭仪头上按。”
淑妃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嘴皮子都在发颤,“胡言乱语,本宫身边的慕橘何时曾经找过你?又何时让你给沈昭仪身上泼了脏水?”
众人的视线落在慕橘身上,却见原本镇定的人脸色变了,淑妃自然也看见,“你。。。。。。”
刘氏站了出来:“前几日嫔妾带着侍女去内侍殿领这个月的月银,却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瞧见了慕橘姑娘和这位花穗姑娘,应当是没认错人的。”
“都是长春宫的宫女,要交代什么事情不能在长春宫内交代?”
慕橘噗通一下跪地:“奴婢确实与花穗在御花园见过面,不过那是花穗说她家里有人生病,求奴婢借给她一笔钱应急啊,从未交代过她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