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进来,行了礼,声音有些焦急:“回皇上,我们主子晕倒了!”
晕倒了?
“晕倒了便去请太医。”李珣没什么别的表情。
沈璃书挑了挑眉,当做没听见。
晕倒了不去请太医,来她请皇上,是何居心?
云画咬了咬唇,“太医已经在去请的路上了,皇上您,能否过去看看?主子们不在,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总是没有主心骨。”
沈璃书这才掀眸看了一眼云画,这话说的,蛮有水平的。
意思是,是做奴才的担忧主子安危没了主心骨,这才斗胆来请皇上的,而不管她们主子的事,若是李珣或者沈璃书有不满,主要责任也不在管窈樱那。
果然,沈璃书见李珣沉默了一瞬,她抢在李珣前面开了口:
“你倒是个好奴才,为主子着想。”
李珣从中听出了她的不悦,“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如何做主子的贴身奴才?”
云画听出李珣话语中的责备之意,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是奴婢无能。”
李珣最终也没去管窈樱那,不过派了魏明去请太医全当圆了管窈樱的面子。
沈璃书暗笑,这几日管窈樱侍了一次寝,身边的人便就敢来她院子里着她的面请皇上了。
到底是奴才自己的主意,还是主子授意,不得而知,不过她倒是更倾向于后者。
不过这次,沈璃书倒真是冤枉了管窈樱。
太医诊过脉,管窈樱醒过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下一瞬,便见魏明和云画一起来了,还不待她问魏明来做什么,便看见魏明身后带的太医。
等人都走了,她才知晓,原来云画去了泠雪小筑请皇上。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下一秒,云画抬手捂住了脸,她身子都被打的一歪。
云书也连忙跪下,两个奴才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谁给你的胆子不经过我的允许便去请皇上的?”
请也就罢了,偏偏是去泠雪小筑请。
皇上来,便是使得她与仪昭仪之间失了和气,她暂且还不想与沈璃书对上;皇上不来,便让她丢了脸面。
如此蠢笨的主意!管窈樱面色难堪。
云画脸上火辣辣的疼,声音颤抖着,“主子别气,是奴婢一时间想岔了。”
她原本想,主子这几日都侍寝了,皇上还赏赐了主子不少好东西,想来对主子有几分情谊,所以才斗着胆子去请的。
管窈樱闭了闭眼,“将我那一对孔雀衔花的冠子取出来送到泠雪小筑去。”
云书不可置信抬头,“主子,那冠子是姨娘给您压箱底的好东西。”
“好东西还不见得能入了别人的眼呢。”
管窈樱顺了顺气,起身时头还有些发晕,“去找出来,我亲自去。”
只希望沈璃书别忘心里去才是。
她不是钟美人,她知道上位者最在乎“尊重”二字,一旦觉得被冒犯到,那就是结下梁子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