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光给到身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便扑通一下跪到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李珣连视线都没动,是顾晗溪出了声:
“你这奴才,主子都没说话,你说些什么?你又是犯了什么错?”
顾晗溪话虽然说的严厉,但支了话头子,那奴才定然是要顺杆爬的:
“回皇后娘娘,奴才是与秦风同住的,有几次他在睡梦中,叫。。。。。。叫小书,奴才问过几次他都不说是谁。”
“今日也是偷偷摸摸便出来了。。。。。。”
说的话真真假假,但包括沈璃书在内,都变了脸色。
若是方才管窈樱说的那几句话,关系都是能查出来的,但这个小太监说的话却不一样,因为这里面的事情没人能知道是真是假,也没人能去求证。
但不管真假,这话一出,不管沈璃书是不是清白的、是不是被人算计的,都于她的名声有损,更何况,她膝下还有皇子与公主。
管窈樱这是要毁了她!
沈璃书紧紧掐着手心,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呵斥道:
“胡言乱语,皇上面前也敢大放厥词,小心你的舌头。”
管窈樱步步紧逼:“仪妃莫不是,心里有鬼,恼羞成怒了?”
“对了皇上,您还不知道吧,您身上那枚日日戴着的玉佩,也是仪妃和她未婚夫的信物呢。”
李珣闻言,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管窈樱,“是吗?”
管窈樱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句话中的危险,点点头,“嫔妾不敢胡言乱语。”
那枚玉佩,现在就坠于他的腰间,自从沈璃书送给他,不管在哪、不管如何穿衣搭配,他从未摘下来过,因为他知道那是一对。
“仪妃,她说的是吗?”
沈璃书早在听见玉佩是给未婚夫这话时,心里便掀起来惊天巨浪,这件事,只有桃溪和阿紫知道,桃溪同样惊诧,看着沈璃书,一直摇头。
她敢对天发誓,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主仆两的反应落在李珣眼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是真的了。
“皇上。。。。。。”
李珣抬手,制止沈璃书要继续说话,随后是良久的平静,他看沈璃书的眼神,也渐渐归于平淡:
“仪妃这几日,便好好在坤和宫思过吧。”
“皇上!”沈璃书不可置信,李珣不信任她,任何实证都没有的情况下,禁足她?
只是禁足?管窈樱不满,这惩罚也太轻了些,正欲再说些什么,便听李珣冷漠的声音:
“管氏,在后宫兴风作浪,着降位才人,迁居碎衡居。”
“他,处死。”手指所指方向,正是那名声称与秦风同住的太监。
不待人有所反应,李珣继续:“今日之事,若有人传出去半分,朕绝不轻饶。”
这便是要捂嘴的意思,过了眼下,再无人敢提今晚之事。
说罢,看了一眼沈璃书,转身便走了,秦风被他身边的侍卫带走。
很快,太后、皇后都走了。
那名要被处死的小太监虽然早已经做好了掉头的准备,但此时此刻,还是难免怕,哭喊着:“才人主子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