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入殿内,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郁的沉香味,又听见了类似编钟一样沉沉地低鸣声,显得庄严神圣。也不出意外,那为陌璃娘娘的神像就摆在正中央,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亮的人难以睁开眼睛,她的两侧便是用长长的红木支架挂各种各样的花灯,大抵扫过一眼,左侧十二生肖图,右侧十二星次画,而常初云手上拿着的是右侧析木的灯,她边要挂回去。
可这灯挂回去了,常初云刚想离开。
砰。
常初云扭头瞧去,那灯竟然歪倒在地上,她寻思着力度是不是大了些,没挂稳当,她又欲要挟着这灯给悬回去。
可这灯罩里藏着的灯苗是有意识的,它似乎不愿意在这个桎梏般囚笼里,拼命地摇晃这个灯,可常初云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一味地想快点把灯挂好然后离开。
啪唧。
灯苗跃了出来,它在常初云眼里看起来似乎欢沁万分,在她挑灯时、茫然间“嗖嗖”二声地窜进了她的剑里。
“哎哟哟!”常初云猛地醒悟,她叫苦不迭卸下身上的剑,使劲摇晃着道,“我的祖宗!你怎么未经他人允许就私闯它剑呢?”
可是这灯苗似乎赖上她了,她摇摇圣剑十二下,句句祈求没回应!她摇着摇着,感觉这殿内的沉香味很重了些,不知道是摇剑摇累了,还是闻到这味,头都有些昏乎乎了。
“噫吁嚱呜呼哀哉!”常初云呜呜地哭丧着脸,腿一软坐在了红绒地毯上动弹不得。
可她头痛更厉害了些,感觉想有只蛀虫咬着自己的脑袋般,钻心的痛。她捂着额头,撑着剑,欲要慢慢站起身来,可是无能为力。钟鼓撞击声震得她耳朵嗡嗡响,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她快被那沉香味给熏吐了,睁着眼睛四处寻找着这该死的香味发源地。她脑袋空空想着,是否是这个香味的问题?
如果说这陌璃娘娘呆在这种地方,不会想作呕么?她猛地一愣,觉得不太可能,上次穿过这里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这么大的味道。
不对,这香,是有神故意而为之!
她低头看向原本那万万千千灯火都笼罩自己一个人的影子上,可她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
她的影子的旁边又多了一道阴影!
“谁?!”
她一慌,转过身去,还没看清楚那个神仙的模样。
一只手就伸了出来!
费劲了力量的,将她给按在地上,常初云浑身酸痛无力,可还是欲要反击。
不,这狗东西的力气还很大!
那只手上先是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然后将她的脸贴紧了那个手上面具,她先是感觉漆黑一团,慌忙地要挣扎起来,随手拔出了剑,欲要反手挥去。
可她中了那熏香的毒,晕晕乎乎地,只是乱挥一通,偶然间似乎是戳中了那个神仙的痛点,那个神仙手松动的瞬间,她挣扎爬了起来,但是眼睛视线漆黑一片,她伸手便要去扯脸上合的严严实实面具。
可这面具被她这么一拽,似乎合得更紧了,欲要和她的皮肤合为一体!可她欲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眼前不再是彩色的世界了,所有东西变成了红色的,不,像是被血液洗涤过一样。
而那位神仙的模样就像血染一样勾勒了出来。
意料之外,是她。
项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