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也在看,“周值摊手是什么意思,意思他什么也没干?”
林彦分析:“希哥说了句什么,周值应该是答应了,不然他不会这么高兴开始吃饭。”
张陌尔都懒得看:“肯定又死皮赖脸求周值了呗,亏他好意思,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徐离看向她,意味深长一笑:“你刚才扇的那巴掌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吧?”
被发现了张陌尔也就不藏了,嘴角微勾:“我都没用十成力,怕真给他扇盘里没饭吃。”
余兮发现盲点:“刚才希哥竟然都没顾上你扇他脑袋的事,端起饭盘就跟着周值走了。”
“那可不。”张陌尔忍不住又要翻白眼,“自己作死不得赶着补救吗。”
徐离捂嘴偷笑:“唉,其实我还挺爱看他俩闹的,比看小说爽。”
张陌尔赞同:“我也,我就爱看张陌希犯贱后滑跪道歉,谁让他总那么贱,可算有人能治他了。”
张陌希似乎感觉到了议论,扭头朝他们这桌看过来,所有人立刻低头吃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开学后美术生依旧没有周末,周五到周日要在学校的画室上课,江桦这次财大气粗了一回,直接将外面的画室老师搬进了学校里,不需要学生再另外自己交钱去外面报班,而是在学校统一上课。
方便是方便了,省钱也是省钱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再可以放肆地用手机和点外卖,也失去了楼下美味的早餐和宵夜,以及各项工具齐全的画材店。
上专业课的第一个周末,周日下午短暂的休息时间,周值跟张陌尔几人结伴回到以前的画材店购置画材,顺便在外面吃一顿晚饭。
原本这是美术生的事,但张陌希也跟着去了。
“你不用去公司?”周值也是挺纳闷的。
张陌希提了个篮子跟在他身后帮他装画材,“周日下午都要回学校了,去什么公司,翻新楼层这种几千万的小钱走流程没那么复杂,难搞的部分你不是已经帮我完成大部分了。”
周值看了他一眼,往篮子里扔了两块樱花橡皮,没再说话。
张陌希往前走,直接把货柜上的一整盒樱花拿了下来,往篮子一扔,跟在他身后的林彦脸上慢慢浮出一个问号,小声提醒:“希哥,你拿完了我买什么?这是最后一盒。”
张陌希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给他:“让你一个。”
林彦:?
周值回头,见他拿了一整盒的樱花橡皮,吓都吓死:“你拿这么多干什么,你知道这个多少钱一块吗?”
张陌希回头看了眼想看价格表,没看到,便问:“多少?”
“15一块,你这一盒有20块。”周值无语:“你当买菜市场的大白菜啊?”
“那这盒我付。”张陌希无所谓道,“你留着慢慢用呗。”
周值脸色复杂地看着他,张陌希又说:“如果你还让叶景坐你的座位我就不给你了。”
周值:“……”
买完画材出来,张陌尔叫了个同城快送将他们所有人的画材一块打包送学校里,看了眼时间问他们:“吃什么?现在才四点,去吃个火锅都来得及。”
“我想洗了澡再去上晚修,六点前回学校吧。”徐离说。
张陌尔驳回:“你洗个澡怎么要一个半小时,六点半回一个小时不够你洗的。”
徐离勉为其难:“行吧行吧,六点半,我们这儿回学校打车半小时呢,其实还是得六点吃完。”
“那吃鸡煲或者椰子鸡是来不及了,还是小炒菜吧,怎么样?”张陌尔对这一片附近的餐厅都十分熟悉,收起手机就开始带路。
画材店所在的街道属于老城区,房屋楼层比较矮也比较旧,想来正是因为如此房租也比较便宜,画室才开在了这里,老城区的交通情况不好,道路没有做好分流规划,机动车非机动车在路上乱成一锅粥,感觉稍不注意就能发生车祸,但老城区也有老城区的好处,那就是遍地都是开了几十年的老餐馆,味道经得起街坊邻居几十年的考验,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好吃。
张陌尔带着他们徒步在旧楼房之中,七拐八绕地走了好一阵,结果走到了一个工地的围墙外面。
张陌尔停了下来,震惊:“卧槽,我路呢?”
张陌希热得满头大汗,“对啊你路呢?你特么不会是迷路了吧?”
“怎么可能,我走过好几遍了,你以为我是你不记路啊,这两栋楼之前没围起来的,中间有一条路。”张陌尔生气地说,“只能绕过去了。”
说着,她左右看了看,转身朝左边走,其他人都热得不行,懒得说话,一昧地跟着走。
走着走着,他们停在了工地的门口,到处都是建筑垃圾,一扇布满灰尘的工地铁门半开着,能听见里面传来钻地机的声音。
张陌希顿感不妙:“这片工地多大啊?”
张陌尔举起手扇了扇风,热得脾气都快压不住了,说:“也没听说这一片呀要拆迁啊,早知道就不抄近道直接就在路边打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