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月松了口气,若是因为这件小事,那她哄哄殿下也无妨。
她靠近萧容道:“殿下,那日我不该自己先走。”
“还有呢?”
姜映月埋头苦想,她嗯了半天,好不容易又憋出一句话来:“总之,那日都是我的错,殿下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了。”
一声轻叱声从身前的男人身上传出,他并未搭理姜映月的话,仍继续问道:“还有呢?”
那架势仿佛姜映月不仔仔细细说出自己究竟错在了何处,绝不肯罢休。
姜映月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冥思苦想,始终想不明白。
她舔着脸,下意识伸出了手,摇了摇萧容落在一侧的衣袖。
萧容感受到袖间的重量,终于回头,视线落在了姜映月的身上。
见她额间溢出细汗,满眼讨好,仿佛幼时母后养在殿中乖巧的小猫。
郁结在心中多日的闷气顿时消散许多。
他已然猜到姜映月来此处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帮忙解决萧玠想要提亲一事。
他好整以暇站在湖边,微垂的眼睫略下淡淡的一层阴影,他双手抱胸看着姜映月道:“三小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又是何事?”
姜映月脸一红,略微有些羞涩,什么嘛,她哪有这样。
他这样一说,她倒是不好说明此行的目的了。
她轻咳一声,略显狗腿道:“殿下,您忙了一天累不累呀?”
萧容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姜映月如同小尾巴一样,立即跟在萧容身后,只是这次,她明显不再气喘吁吁。
还好还好,殿下虽然阴晴不定,但也不是那么小气嘛。
沿着湖边缓缓走到书房,待萧容坐在椅上,姜映月立即拿过放在角落的蒲扇,给萧容扇着风,又轻声细语道:“殿下,您渴不渴呀?”
萧容面不改色,姜映月立即伸手倒了一杯茶,十分乖巧懂事。
见萧容伸手接过茶,她这才把蒲扇放在一边,靠近了萧容。
此时萧容坐在椅上,而她站着比萧容高了许多,姜映月自觉这不是求人的姿态,于是她蹲下身,拉过萧容的衣袖道:“殿下,殿下。”
萧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启唇道:“什么事要求孤?”
姜映月抬眼看着萧容道:“那日您当众抱了我……”
说到这,她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殿下您没什么心思,当时也是救我,可阿爹似乎听到了些流言,今日还来了我的院子……”
她咬了咬唇,“殿下,我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您能不能帮帮我,莫让旁人再传下去,要不然阿爹又要罚我了。”
萧容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手中的杯子顿住,有些惊奇的看着伏在他身侧的姜映月。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他拉长了腔调,“原来是这事啊。”
姜映月连忙点头,露出委屈的表情:“殿下,您不知道,阿爹对我可严厉了。”
萧容眉心一挑,“这么说,你阿爹不喜欢你与孤有牵扯?”
姜映月张大了嘴巴,眼睛垂下不敢看他,“怎么会呢?阿爹对殿下很是尊敬的。”
看萧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立即狗腿的站起身,伸手想要帮他捶背,却突然想起萧容很是介意旁人碰他,于是收回了手。
“这事有些难办,三小姐,您知道的,京城里人多口杂,孤哪里管的过来。”
姜映月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却听他话锋一转道:“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姜映月心中一喜,连忙道:“殿下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您有什么想要我做的,我一定帮您。”
萧容漂亮的眼睛眯起,“既然如此,孤记下了。”
眼看着姜映月欢欢喜喜的离开,里奴疑惑问道:“殿下,月奴不是处理好了此事吗?”
萧容神色淡淡,瞥了他一眼:“要你多嘴。”
里奴连忙闭嘴,毕竟他可不想下次进屋先迈了右脚而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