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晚实在太生气了,所以控制不住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这会儿稍冷静了些,在心里斟词酌句,还真不知道怎么回。
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复——【错哪了】
舒尤俐秒回——
【我不该把你的行踪告诉齐叔叔】
【还有】
【不该在送你的礼物上安装监听设备】
【你也知道是礼物,以后我不会再收你任何礼物】
这句话对舒尤俐来说确实是个巨大打击。
【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真的】
【我不会再相信你】
【求你,求求你】
【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舒尤俐发来大哭的表情包。
安诺突然想到什么。
舒尤俐是有私人线路的,当时她就是借此把她送到了太平洋小岛。
她思忖着又回——【你想戴罪立功?】
【我想】
【那就用舒家的飞机把我们送出去】
舒尤俐盯着手机屏幕。
目光凝结在“我们”这两个字上。
我们指谁?
毫无疑问是齐慕青。
她要和齐慕青一起离开。
刺痛与躁郁在心头凝结成冰,她咬住手指,感觉不到手指刺痛,已经被咬出血来。
不许。
绝对不允许。
可是如果不同意的话,安诺肯定不会理她了。
想到这,她就觉得浑身上下好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在安诺不回复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死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是一具尸体,一缕无所依凭的亡灵。
直到安诺回复她的那一刻,就算是在骂她,在指责她,但世界终于亮起来了。
她终于活过来了。
她虚弱地艰难回复——【我不一定有这个权限】
安诺看到却扬起眉来,无奈笑了一下。
舒尤俐还在骗她。
她犹豫着要不要揭穿舒尤俐的谎话,肩膀却被突然按住。
安诺下意识按灭手机。
抬头。
齐慕青看着她,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神情:“聊了什么,热火朝天的。”
安诺道:“热火朝天?没有吧,尤俐说想戴罪立功,我想问问能不能借舒家的航线把我们送出去,只要我们动作够快,齐昶应该也没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