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现在是谁欺负谁?
还有那个宴此婧,老母鸡护崽似的护着。
对方是需要保护的样子么?
安诺装傻:“哎,可能是因为我的气质。”
舒尤俐突然倾身,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我只能保证以后不逼你,不强迫你……”
“也不能每天来班级堵我。”
“路过也不行?……可以,可以行了么?”
安诺想了想,又强调:“也不能囚禁我。”
舒尤俐犹豫了一下,安诺停下了动作。
她脊柱发麻,身体却一下子空虚起来,只好咬牙道:“行。”
安诺贴到她的耳侧,轻舔耳廓,含糊道:“但是你好像不是那种信守承诺的人。”
舒尤俐气急,重重咬了一下安诺的肩膀。
安诺倒吸一口冷气。
舒尤俐道:“上次说放你离开,不是也放开了么,哪里不守承诺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好像也是。
但安诺不确定眼下这么好商好量的状态,能不能算是强迫。
她于是又问:“不继续真的会杀了我么?”
舒尤俐气得尖叫起来:“绝对!百分之一百!”
话音一落,大脑陷入空白。
满足感席卷而来,她身体起伏,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感觉到手掌下汗湿了一片。
在某个时刻,她像是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唇,发出短促的尖叫。
那之后便放飞自我,大声地叫了起来。
安诺只好抬手捂住她的嘴巴。
舒尤俐便趁势含住她的手指,舔舐她的掌心。
微微的咸味。
在终于达到彻底的满足时,她贴在微凉的皮革坐垫上,有些失神地想——
延迟满足。
还是有道理的。
……
真的没有速通。
虽然目标达成,但直到舒尤俐把她送到家,安诺仍有些坐立难安。
车厢中似乎隐约还能嗅到暧昧潮湿的气息。
……所以那句不继续就杀了我真的是真心话啊?
安诺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而直到自己下车,舒尤俐终于问了一句:“那本笔记本是什么?不是你的吧。”
安诺耸了耸肩:“不是我的啊,所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
舒尤俐盯着她,目光缱绻、柔亮,像盛着星光:“那明天能告诉我么?”
安诺警惕道:“别忘记你答应我的。”
舒尤俐哀怨看着她:“你也太过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