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一直觉得安诺在做无用功,只是觉得对方这样做自己能有接近的机会,才陪着对方折腾而已。
这下冷不丁听见对方不想折腾了,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道:“其实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刨根追底也确实没有意义。”
安诺不语,像是默认,转而又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帮了我许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之后你要是叫我去做临时助理,我肯定不收钱。”
齐慕青闻言,感觉安诺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要说哪里奇怪,一时又说不上来,只好把这奇怪的心情搁置一旁,装作若无其事来:“来吃吃你做的蛋糕。”
“也不是我做的,我就是加了果酱……”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蛋糕盒,看见齐慕青没有来接勺子的意思,就递到她的面前。
齐慕青见状,冷冷哼了一声,并不伸手,单张开了嘴。
这意思很明显了,应该是叫她喂。
但此时安诺正想着避嫌呢,犹豫了两秒,便听见齐慕青道:“你看我哪有手拿勺子?”
安诺一看,也是。
她只好拿着勺子舀了一口喂到齐慕青的嘴里。
奶油和湿润的戚风蛋糕被红唇包裹,勺子上传来一种拉扯感。
由勺柄传导至指尖。
莫名的,感觉似乎指尖也被咬住。
安诺无意识松手。
齐慕青也正好松口,勺子从嘴边掉落,落在地上。
齐慕青道:“你干嘛松手。”
安诺嗫嚅:“走神了。”
“挺好吃的,还有多余的勺子么?”
“没有了。”
齐慕青于是用无名指指尖了一点奶油下来,递到安诺嘴边:“你也尝尝?”
香甜的气息就在鼻尖,引动味蕾,分泌唾液。
心中又难免想,要是此时拒绝得太明显,说不定还会引起对方的逆反心理吧。
多少还是要配合一下。
想着这,嘴巴张开,伸出一小节舌头。
正要舔过去,对方却飞快收回了手,同时倾身而近。
柔软的嘴唇像朵云一样贴了上来,灵巧的舌头则如游蛇般钻进嘴巴的缝隙,飞快地扫过了每一寸口腔。
奶油的香气和果酱的酸甜混杂在一起,甜腻得叫人发昏,这吻猝不及防密不透风,很快便叫人神智模糊。
回过神来已经难分难舍,以至于舌根发酸,甚至靠着围栏坐下,埋进了凌霄枝叶之中,直到听见突然传来的人声,才猛地分开。
环顾四周,才发现声音是从楼下传来。
刚好有学生从游廊下面聊着天路过。
“这次是你妈来还是你爸来?”
“我妈啊。”
“你呢?”
“我哥,我爸妈都没空。”
这个吻仍叫安诺呼吸急促,心脏如风箱呼呼作响,觉得和上次比起来,对方的技艺进步堪称光速。
好一会儿缓过神来,结结巴巴问:“你、你也是来参加家长见面会的?”
明明想着避嫌的,结果一接吻就忘了我了、难分难舍了,这合适么?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决定还是表现得稍微镇定些,找些正经话题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