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可以回档。
而且,说不定也可以借此试探试探芙洛拉。
于是她的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将一只腿屈起,足尖踩在控制台的边缘。
这个姿势令舒尤俐的脸颊都不觉红了起来。
安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手却仍只在外边打转,舒尤俐很想骂人,抬眼一与安诺的眼睛撞上,先升起的却是委屈。
她哼唧:“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安诺舔舐她的脖颈:“可不是,谁叫你说我不行。”
舒尤俐讨饶:“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安诺抓着她的手伸进裙摆:“你自己摸给我看看。”
舒尤俐瞪大眼睛,脸更红了。
她就知道,安诺完全比她更不要脸。
虽然过去成功做到最后的那几次,明面上看起来都是自己逼迫,但舒尤俐越想越觉得,实际上都是被对方安排了。
如果对方真的那么被迫,后面的反应怎么会是那样?
刚意识到时,多少是有些不高兴。
因为她意识到,对方恐怕是为了不真正和自己才一起,才做出那种欲盖弥彰的举动。
但渐渐地,却又觉得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如果对方不是那样的人,那恐怕也不能爽快地和自己……
总之也不知何时起,舒尤俐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状况。
反正其他人也没有。
对方又不是有了别的女朋友,只是单纯的不想负责而已。
但是如果两个人之间,把所有情侣会做的事都做了,那根本也就已经是事实上的情侣了啊。
只是对方此时的要求,却还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但这或许是刚才自己口无遮拦的惩戒。
想到这,又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个逻辑。
现在只需要再对抗一下羞耻感。
她缓缓将手挪过来,但只按住裙摆,低声做最后的挣扎:“我不会……”
安诺抚摸着她的发丝:“我教你,你先……”
她语气温柔,用词很书面,好像是在进行什么学术探讨,舒尤俐渐渐绷紧足尖,浑身泛起花瓣般的红色。
明亮的白炽灯下,一切纤毫毕现,冷调的白与莹亮的红相互映衬,像是雪地里开满了映山红。
安诺难免也呼吸急促起来,低下头咬住舒尤俐的嘴唇。
既然自己和她进行到最后要速通,那就让对方自己来好了。
舒尤俐的声音带上哭腔:“我的手好酸……”
安诺哄她:“我回头帮你捏捏。”
舒尤俐哼唧:“我自己到不了……”
安诺道:“可以的。”
她含住对方的嘴唇,吮吸对方的舌尖,又用手指摩挲对方的耳朵,滑过对方的敏感带。
舒尤俐的足尖渐渐绷紧,脸颊一片酡红。
终于,她突然后仰,脊背绷成一张弯弓,头都撞到了屏幕上。
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脑内雪白一片。
回过神来,安诺将她搂在怀里,便用纸巾帮她擦干净,边摸着她的后脑勺道:“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