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刚才听到了那些议论,安诺已经有了猜测。
她是不是就是齐天星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同学们在课堂上的活跃也许能算是一种证明。
当齐慕青表示要选出一位美术课代表的时候,课堂上一半的学生都举起了手,气氛比竞选班长时还要热烈。
不过安诺对这种事兴趣平平,于是躲在角落,只当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整堂课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但当她定睛去看时,又找寻不到。
一下课,安诺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找齐慕青去套一下近乎。
毕竟两人先前也算是见过的关系。
结果刚收拾完课本,齐慕青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对方如此受欢迎,恐怕也不见得记得几年前只见过一面的人吧。
更何况,当时自己只是个小屁孩,和现在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如此想着,安诺便放弃了套近乎的打算,回教室去了。
回去路上,顺便把从课桌里拿到的耳机扔去了失物招领。
不管这是陷害她的手段还是别的什么,总之都去失物招领里找吧。
安诺觉得自己的这个选择相当聪明,直到次日一早,她在自己的储物柜里又找到了这一副耳机。
她狐疑看着耳机白色的外壳,因为这个耳机品牌非常常见,很难确定和昨天的是不是同一副。
心里不觉毛毛的,这次干脆交给了老师。
安诺亲眼看见老师锁进了柜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照例上课训练。
转眼第一周过去,周五的晚上她回到家里,看见门口放了个属于她的快递。
她拆开来,立马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里面还是那副白色的耳机。
而且观察充电口,安诺看见了自己用指甲划下的一道痕迹。
她的叫声不仅吸引了母亲桑亚珍的注意,也吸引了刚回家,正好从电梯出来的苏洛芙的注意。
两人一起上前来——
“怎么了,诺诺?”
安诺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她一直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安诺。
现在又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她没敢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攥着耳机进了房间。
这次她把耳机拿进书房,在书桌里看了又看,只差要把它拆开。
没发现任何问题。
她一脸凝重看着耳机,思索了一下,缓缓靠近了耳朵。
也许需要戴一下。
就在快放入耳中时,她的动作又停下了。
仔细想想,很多恐怖片里,事情进展的原因就是好奇心。
为什么这副耳机要一直靠近自己?但又一直没有下一步?
会不会,就等着自己塞进耳朵里?
然后,某种条件就达成了?
想了想自己最近经常在课上偷看的小说,安诺越想越有,连忙又把耳机塞回耳机仓,锁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