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眉宇间透着担心,是担心她没钱花。
卫晏修说话间,应莺脑子转过来。
“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零花钱。”应莺眼神幽怨。
结婚前,她的零花钱是爷爷给她发放。
结婚后,她的零花钱是卫晏修给她发放。
爷爷给她零花钱是五万,卫晏修给她零花钱是十万。
“我只有那么一点点。”应莺右手食指压在大拇指缝隙上,“我想买这个包,要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
小姑娘眼睛积起水雾。
太可怜了。
“知道了。”卫晏修修长的手指又在手机上点动了几下,“包,明天早上给你送来。”
应莺瞬间开心,眼睛明媚地像是夏日正午的阳光。
卫晏修知道她刚才可怜模样是装的,但他吃。
“饿吗?”
应莺不饿,话到嘴边,想到常念的话,多跟卫晏修相处。
“饿。”
卫晏修应着好,转身切开西红柿。
应莺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望着卫晏修挺拔的身姿。
他如棵松柏,不畏冬雪,不畏酷暑,永远高耸。
不像她,顽劣、淘气。
不好,她穿的睡衣太没有品味。
应莺猛然想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兔子睡衣。
别说卫晏修,她一个女的看见穿这么卡哇伊睡衣的女孩,压根不会想睡她,只想跟她做好朋友。
应莺脑海里搜索放在公寓里的睡衣,心凉乎乎的。
全是卡哇伊那一卦,没有性感。
唯一性感睡衣是爷爷老宅里的吊带裙。
应莺急速下单,余光突然看见卫晏修要下鸡蛋,急忙高喊。
“卫晏修,我不吃鸡蛋!”
“吃鸡蛋对你身体好,你身体的营养不均衡。”
“你给我补别的,我就是不吃鸡蛋。”应莺急的走到卫晏修身边。
她一手紧握卫晏修手臂。
顷刻,卫晏修手臂上是女孩柔软的掌心。
卫晏修心尖被羽毛扫过,看她的眼睛变黑。
“我吃火腿!”
“要那种大大的、粗粗的火腿。”
卫晏修眉头拧地前所未有的深,“别说脏话”四个字在喉咙里即将脱口而出,看见女孩眼里的清明,眼神噌地落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