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开始吧！”赵孙杰拍手，“我们起个头。骰子！”
方瑶把骰子递给他，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下。赵孙杰挑眉看她，随手一掷——四点。
“第四格。”周晓棠趴在地图边念，“‘女伴学猫叫三声，要够嗲’——哈哈，方瑶来一个！”
方瑶一点不扭捏。她站起身，双手在胸前蜷成小猫爪子的形状，歪着头，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黏：“喵～喵呜～喵～～～”
最后那声“喵“拖得长长的，尾音还带了点上扬的颤。
“我操。”阿ken笑出声，“方瑶你这功力不减当年啊。”
“那当然。”方瑶坐回沙发，翘起腿，吊带裙摆滑到大腿根，“王伟，你们组来吧？”
“好的。”王伟说。他看了眼孙湄——这姑娘还抱着手臂坐在那儿，她耸肩示意王伟投就好。他便掷出了骰子。
三点。
“第三格。”赵孙杰看了眼地图，“‘男伴做二十个标准俯卧撑’——简单。”
王伟脱下外套扔到一边。里面是件灰色短袖T恤，布料贴着胸肌和手臂的轮廓。他趴到地毯上，双手撑地，开始做。
一个，两个，三个……
T恤被绷紧，背肌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肩膀很宽，腰却窄，趴下去时臀部的弧线也很结实。
“十五、十六、十七……”周晓棠数着数，眼睛亮晶晶的，“哇哦，王伟你身材可以啊！平时健身？”
“偶尔。”王伟喘着气做完最后三个，起身时额头出了层薄汗。
孙湄默默递了张纸巾过来。王伟接过，擦汗的时候看见她正盯着自己的手臂——那眼神怎么说呢，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地。
“谢谢。”他说。
“不客气。”孙湄收回视线，“你体力很好。”
方瑶在旁边笑：“那当然，我挑的人能差吗？”
赵孙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轮到阿ken和周晓棠。阿ken掷出五点，格子要求“男伴举起女伴五次”。
阿ken瘦归瘦，力气不小。他轻松把周晓棠抱起来——周晓棠很配合地搂住他脖子，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环住他的腰。
“一、二、三……”赵孙杰计数。
举到第四次时，周晓棠的短裙往上滑，露出大腿根——没穿内裤，剃光的阴部在丝袜的透明网格下若隐若现。
“宝贝你真空啊？”阿ken笑。
“方便嘛。”周晓棠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说出来的话直白得要命，“反正待会儿也要脱。”
第五次放下时，阿ken的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好了，下一轮！”赵孙杰说。
……
游戏进行进行的很快到第四轮时，客厅里的衣服已经扔得到处都是。
方瑶脱得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水滴形乳房在胸罩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褐色的边缘从杯口露出来一点。
赵孙杰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露出不算特别结实但也没什么赘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