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就在脊椎沟的正中间，三排两列，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捏住扣子的两端，解开了一排，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内衣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团娇小的乳房从蕾丝罩杯里释放出来，乳肉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像两枚熟透的枣子嵌在面团上。
乳头已经硬了，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确实像个初中生——娇小、纤细、骨架窄，锁骨突出，肋骨在胸下沿若隐若现，腰细得大概只有一拃宽。
但她又不是那种未发育的干瘦，该有的曲线都有，只是每一处都比正常尺寸小一号，像一件被缩了水的精致瓷器。
王伟看着她，喉咙里那股燥意往上翻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地面，他的阴茎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彻底硬了，从半软的状态弹起来，贴着腹肌竖着，龟头几乎顶到肚脐眼。
何露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瞳孔微微放大，眉毛抬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你……”她说了一个字，然后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你这个……我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王伟已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零。
他的影子完全罩住她，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化妆后的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公分，体型差得更多，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棵小树苗站在一棵大树旁边。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热热的，带着一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何露的膝盖软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伸过来了。
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腰窝，手指张开，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腰。
他的手掌很烫，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的瞬间她整个后背都麻了，从尾椎骨到后颈，一条线窜上去，像被人用指甲从脊椎上轻轻刮过去。
她的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腹肌上，乳头顶在他皮肤上，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放松？”
何露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化妆之后显得更深了，眼窝的阴影把瞳孔吞进去大半，只剩两团灼灼的光从深处烧出来。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一道菜，一头猎物，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乳肉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乳头的触感从硬的变成更硬的，像两粒被泡发了的豆子。
“对，”她说，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放松……唔——！”
他的话被吞掉了。
王伟没有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