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放松盆底肌，但每次一放松，阴道口就会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王伟的手从她髋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被他指腹按住的瞬间何露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翘得更高，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他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啊——！”
何露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在箱面上猛地拍了一下，指甲把木板的漆面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后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胛骨上，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性兴奋带来的节律性收缩，而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每一寸肌肉都在绞紧，阴道壁死死地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条蛇缠住猎物，越缠越紧，紧到王伟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无法移动。
他停住了，没有动。
他的额头上有汗珠滚下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何露的后背上。
他咬住后槽牙，下颌角的肌肉绷出一个硬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来，一跳一跳的。
她太紧了。
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得有点疼，但那种疼里又裹着一层酥麻，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疼……”何露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你……你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的手指在箱面上蜷缩着，指节发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眼圈泛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气。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下唇上有一小片皮肤发白。
王伟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髋骨，拇指按在她腰窝上，其余四指掐进她臀部的软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持续变成间歇，最后变成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潮水在沙滩上来回冲刷。
大概过了一分钟。
何露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她偏过头，侧脸贴在箱面上，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半睁着，看向王伟。
“可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残留的沙哑，“你慢慢来……慢一点……”
王伟开始动。
他抽出来很慢，龟头沿着阴道壁往外滑，那些褶皱勾着他，一层一层地刮过去，像用羽毛挠手心，痒到骨头里。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前推，同样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压平、填满。
何露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表情在说话——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颤抖，每当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点，嘴唇抖得更厉害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