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周晓棠突然叫住他：“王伟。”
他停下，没回头。
“你今天……”周晓棠顿了顿，“爽吗？”
王伟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何露和周晓棠对视一眼。
“他害羞了？”何露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害羞。”周晓棠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什么？”
“面对自己。”周晓棠慢慢坐起来，忍着下体的疼痛，“今天那个他，和他平时以为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他在想哪一个才是真的。”
何露也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笑了：“我觉得他知道答案。就是不想承认。”
周晓棠没说话。
何露又说：“不过他那个东西是真的大。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我拍了几张。”
“你还有力气拍照？”
“工作嘛。”何露笑了笑，“职业素养。”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何露走了一步就停下来，手撑着墙，腿在发抖。
“我真服了。”她骂了一句，“我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我也是。”周晓棠说，“慢点走。”
两人好不容易挪进卫生间，打开热水，互相靠着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液、精液和淫水一起冲掉，地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流。
何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阴唇还有点红肿，轻轻碰一下就发麻。她叹了口气：“我今天晚上估计碰都不想碰自己了。”
周晓棠笑她：“你以前不是说一天不做爱就浑身难受？”
“那是以前。”何露说，“今天之后，我觉得我可以戒一个月。”
“你信吗？”周晓棠看着她。
何露想了想，笑了：“不信。”
两人洗完出来，王伟还没回来。她们慢慢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何露检查了一下相机里的照片，翻到刚才拍摄的那些画面时，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周晓棠凑过来看。
何露把屏幕转给她看。
照片里是周晓棠被王伟按在地上的画面。
王伟的脸没拍进去，只拍了身体交合的部分。
周晓棠的双腿被压到胸前，王伟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阴唇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泛着红。
“这张拍得不错。”周晓棠评价道。
“哪张都不错。”何露说，“我今天状态好，手稳。”
“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干得太猛，你手抖得厉害，抖出艺术效果了？”
何露笑着推了她一把：“滚。”
周晓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她稳住身体，突然想到什么：“他还没回来。”
“买个药要多久？”
“药店又不远。”
两人对视一眼。
何露说：“他不会跑了吧？”
周晓棠想了想：“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