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了一整排,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线。
“赵孙杰,”王伟终于开口,“就为了让我去参加派对,你至于吗?买一块地,盖一栋别墅,搞一个海选——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赵孙杰的语气淡淡的,“等别墅盖完了,转手卖出去,没准还能小赚一笔。我又不是那种千金一掷打水漂玩的霸道总裁,你也不是什么麻雀变凤凰的女主角。这是生意,顺便帮你解决一下出行问题,两全其美。”
“那你图什么?”王伟问,“你花这么大心思,就为了让我多参加几次派对?”
赵孙杰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少了那种懒洋洋的调侃,多了一点认真的东西。
“王伟,你觉得那天在别墅里,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
“我问你,爽不爽?”
王伟没说话。
“你不用回答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赵孙杰说,“我见过不少男人沉溺在这种游戏中,他们渴望更多快感,但身体却总是无法支持他们的欲望,但你是相反的,你明明享受快感却拒绝沉溺,而身体却明显没用满足。”
“所以呢?”
“所以,我很同情你,你不应该这么压抑的。”赵孙杰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如果你真的厌恶性爱我自然不会说什么,那是你自由。但你是吗?那天那种感觉,你真的不想再来一次?”
王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就在赵孙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
它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在内裤里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叹息。
这具身体的欲望从来不骗人。
它不管什么道德、责任、愧疚,它只知道它想要。
而在赵孙杰的话语勾起的回忆里——方瑶骑在他身上时那种掌控感,周晓棠在他身下被顶到失神的表情,孙湄被他从背后压住时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些画面像火柴一样,把他的血液点着了。
他硬得发疼。
“怎么不说话了?”赵孙杰的声音里带着的笑意让人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中带着得意。
“……你赢了。”王伟说,声音有些哑。
赵孙杰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畅快。
“我就说嘛,你肯定是想的。那就别想太多了,什么道德啊责任啊,都是自己给自己加的戏。你出来玩,又不是要跟你女朋友分手,该回家回家,该陪她陪她,只不过偶尔出个差,放松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伟没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出差的事我会配合你安排的,”赵孙杰继续说,“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哦对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告诉你个内幕消息。我们提供给各家设计公司的测绘数据,有一处坡度标注是错的。”
王伟愣了一下:“什么?”
“坡度标注是错的。你们要是按照那个数据做好设计方案,等到确认施工方案就会发现对不上,到时候必须派人来现场重新测绘。对不对啊,王工?王助理?”
王伟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
“我什么我,”赵孙杰笑得很开心,“这叫专业。行了,不跟你聊了,等你出差了。别想太多,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
电话挂了。
王伟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在椅背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他的裤裆还是鼓的,那根东西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等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一点,才重新发动车子,往茶餐厅的方向开去。
……
第二天一早,王伟走进公司的时候,设计部的人已经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