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道棱,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上下撸动了两下,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但那种感觉不对——太干,太粗暴,像是在完成任务。
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分钟。
那根东西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被冷落而变得更硬了,龟头顶在裤腰的边缘,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顶端。
“王伟……”
身边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他转头,林小雨翻了个身,脸朝着另一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她刚才叫他的名字,大概是在做梦。
王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这么信任他,这么依赖他,而他明天要去做的事——
他闭上眼睛,把那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明天出差。”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山城,可能要几天。”
林小雨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回来,手臂重新搭上他的胸口,脸贴在他肩膀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王伟低头看她的睡颜,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大概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等那根硬了半夜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下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两个节奏,一个快一个慢,像两条并行的河流,流向同一个方向,但流速从来不一样。
……
第二天一早,王伟拎着那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林小雨还在睡。
他走之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注意保暖”,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昨晚硬了半夜——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实在太累了,连问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王伟拖着箱子走出小区,叫了一辆网约车去高铁站。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路灯灭了,天边开始泛白,整座城市正在从睡梦中慢慢醒来。
他不知道山城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
赵孙杰只说“会有人接你”,没说是什么人,也没说要干什么。
这种未知让他既不安又兴奋,像站在一个黑暗的洞口前面,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一个小时的高铁。
他从海城北站上车,到山城西站下车。
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窗坐着,看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丘陵。
手机一早上只响了两次,都是林小雨发的消息——一条是“到车站了吗”,一条是“吃了早饭没”。
他回了“没到呢”和“没吃”,然后又加了句“你放心工作,我这边弄完就回来”。
林小雨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
高铁到站的时候,山城在下雨。
不大,细细密密的,像一层薄纱罩在整个城市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