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操到她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床上。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这一个月来,他在林小雨身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频率、节奏,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走钢丝,怕太深、怕太快、怕太重。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一个月他把它压得太狠了,现在笼子开了,它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王伟用力操着沈若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若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床垫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沈若棠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沈若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床垫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沈若棠的背上。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那稍微软了一下又开始有点硬了的坏东西。
稍微犹豫了几秒后,他开始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沈若棠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床单上。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淋过的草坪。
沈若棠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车厢里很安静。
暖风还在吹,星空顶上的小灯还在闪,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遮光帘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这个密封的茧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体液味道的浓烈气味。
王伟靠在床尾,胸口还在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体液,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是干的,在星空顶的灯光下反着光,小腹上也沾了一些,毛发被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默不作声地擦自己的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指缝、冠状沟、睾丸,每一处都擦干净。
沈若棠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