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突然感觉浑身都莫名的舒坦,仿佛卸去了负重似的。
这里没人喊他王伟。
他也不是张翔。
他就是他——一具想做爱的身体,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本能。
“能继续吗?”鹦鹉又问了一遍,手还在套弄他的肉棒,“我……我想要……你刚才肏奶油泡芙的样子……好帅……我也想要……”
她说着,主动躺到床上,张开双腿,露出腿心那片稀疏的阴毛和湿漉漉的小穴。
她的身材很瘦,小穴也窄,但此刻爱液不断涌出,穴口一张一合。
王伟看着她。
然后笑了,那笑容格外阳光开朗,像个孩子找到喜欢的玩具一样。
他翻身压上去,甚至没有用手扶,肉棒对准穴口,腰肢一沉——
整根没入。
“啊——!!!”鹦鹉的惨叫不比奶油泡芙小。
王伟的双手抓住鹦鹉瘦削的肩膀,让她无法逃避,而耸动的腰部让这性交像一场激烈的奸淫。
每一次抽插都用力到极致,肉棒在狭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痛……但是……好爽……啊啊啊……撞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鹦鹉一边惨叫一边喊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她的身材太瘦,王伟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快又重,鹦鹉的惨叫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大厅另一边,白山茶和黑天鹅还在喝酒,但两人的视线都落在王伟身上。
“那四个小妮子……”白山茶抿了口酒,“水蜜桃大意被秒了,小野猫失禁了,奶油泡芙晕了,现在鹦鹉也……”
“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黑天鹅说,手指轻轻敲着酒杯边缘,“而且新人的状态还越来越好,鹦鹉完了。”
“嗯。”白山茶看着王伟粗暴的动作,看着他毫不怜惜地撞击鹦鹉瘦弱的身体,看着他肉棒在鹦鹉小穴里进出的淫靡画面,“等前面四个都被摆平后……我们去试试?”
黑天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你先上吧,我还等等。”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们这样意动。
靠近酒桌的另一边,两个女人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戴大红色镂空蕾丝面具,面具像纹身一样贴合在皮肤上,图案是缠绕的藤蔓。
她有一头酒红色的复古手推波纹短发,身材丰满熟透,胸部极其壮观,在胸前形成深深的乳沟。
腰身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然柔软,臀部宽大。
她是红玫瑰。
另一个戴乳白色欧根纱面具,布料带有珠光光泽,剪裁成圆润的流苏状垂下来遮挡颧骨。
黑长直头发,但头顶编了几根细细的脏辫,混入了银色的发丝。
身材极度消瘦,纸片人一样,曲线平直几乎没有起伏。
她是小珍珠。
“这白面具……”红玫瑰声音缓慢,略带沙哑,说话时胸腔共鸣,“是不是吃了药?还是憋了几个月没碰女人?”
“我看没吃药,是真实力,但确实是憋了很久的感觉。”小珍珠语气冷淡,带着毒舌,“你看他肏人的样子,一开始还收着劲,但现在在全力呢,呵呵,应该现在就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鹦鹉那小身板现在撞上去,不怕被肏脱阴吗?真就骚到忍不住了。”
“但那些小妮子好像很享受呢?”红玫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看她叫的,一半是痛,一半是爽。”
“受虐狂。”小珍珠评价,“不过……这么疯的肏法,鹦鹉怕不是今晚直接报销了。奶油泡芙估计也差不多,看她那样子,不送医院真的没事吗?”